阿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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瓶邪瓶邪

【瓶邪】我有一个店长朋友 02

借朋友的文章给大家讲述一下瓶邪他俩的情史哇!!!初遇的场景,心疼小哥!!

南华_NAMWAH:

和阿残残的联动,这里看故事,超级棒的视频剪辑(?)请看她啦~ @阿残 


听吴老板说,他和小哥见面是在一个下雨天,惊鸿一面……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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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邪打完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,乌云似乎已经低垂得像要压过隔壁商业大厦的顶楼。手机的锁屏上显示着六点半,而工作室里除了他没有第二种生命体。


    下班时间是六点,本来没那么冷清,但今天周五,好不容易放假,加上天气不好,人几乎走光了。


    他在他三叔的工作室里,刚结束和外国顾客的通话。虽说决定转职,但毕竟是自家人,该帮还是要帮。他起身从休息区走到了办公区,大面积黑白分明的大理石,高端而不失设计感,一看就出自吴三省之手。吴邪却想起自家三叔的性格,相比之下简直判若两人。


    吴邪走到唯一一台亮着屏幕的电脑前,动了动手指,没用到鼠标,就将把电脑桌面上的几个文件弄到了盘里,Ctrl C + Ctrl V,拔下了U盘。不久后,一封定时邮件也会从他这里发送出去。


    这时候手机叮的一声,一条短信,来自气象局的预警。他看了眼窗外。


    已经下起了阵雨,这个城市靠海,正好又是雨季,总是会不时地有台风登陆。


    吴邪刚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和别人打趣,说这里台风名字还挺别致,什么脱兔、天鹿,光听名字好像很新意。但住久了,任谁三个月间迎来三次黄色预警,都会感到平淡无奇。


    本来,他大可不必像北方人那般惊奇。不过糟糕的是,他今天没带伞,而且还没开车过来。这里距离他家少说也有四公里,要是打车恐怕这个时间点很难打,走路又远了点。


    吴邪叹了一口气。只能让王盟送来了。


 


    他定居这个城市,说长不长,也就三个月的时间。吴邪的三叔吴三省,是个有自己做派的建筑师,从来不缺活,满世界到处跑。他刚毕业就被三叔拉着去当助理,这一飞就是五六年。


    频繁的旅途使他开始弄起摄影,原先只是放在自己的微博小号上自娱自乐,时间久了,竟也成了小有名气的摄影师,这倒使他始料未及。


    吴邪是有摄影底子的,在很多孩子还在玩弹弓、滚铁环的时候,他们家就有了一台柯达。这在当时看来简直是专业摄影师才有的待遇。


    他拨完电话才突然想起,今天周五,王盟应该出发去另一个城市见异地恋的女友了。这样打扰人好像说不太过去。他将电话挂掉,摇了摇头。


    窗外的雨已经下了起来,说是雨,但其实又不密集,是那种间歇性的,一阵阵夹杂在风里劈头盖脸迎面而来。吴邪站在窗边看了一会,却见到一个穿着雨披的人低头站在雨里。*


 


    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刘海很长,几乎盖过了眼睛,皮肤白到有些不像是常年在室外奔波的人。手里提着保温袋,身上明黄色的外卖服看起来很新,而穿着的下装却看起来像高中生的校裤,而且是比较久原的那种。显得有些短,脚踝处露出了三指的间隔。


    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。吴邪惊奇地发现,来的这位,姑且称作为小哥,五官简直不像是个送外卖的,或许比他们工作室的那些小鲜肉模特都还要惹眼几分。


    他推测这是个临时工。又心想,外卖公司的人不会检查的吗。刘海过长,总归对公关形象不太好。


    他又注意到脚,那青年穿的不是雨靴,但一双网面的运动鞋,浅灰色淌在水里成了深灰色,应该是湿透了。


    会不会太冷了?正想着,那人抬头看见了他,吴邪楞了一下,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
    偏偏那人不移开视线,他们就这样隔着玻璃互相对视了几十秒。


    雨有下大的趋势,吴邪看着他站在外面,原本还在犹豫,而那点踟蹰渐渐被雨声湮没了。自然心了软。索性起身去开了门,冲着十几步外的那人喊了句。


    那人站着不动,吴邪皱了皱眉,声音不大,又喊了一遍。


    “……你来!”


    那人在雨中停了一会儿,最终走过来,推门进来了,他站在门口把单薄的雨衣脱了下来,雨水顺着他的雨披滑到地上。


    其实脱不脱也没多大区别了。他身上已经湿了一大半。


    青年一手拿着雨衣,一手拎着保温的餐盒,也不和吴邪对视,垂头看着地面。水从他的头发尖上一路滴落到地上。


    他不说话,吴邪又多看了他一眼,真比那些泡面桶、饮料瓶上贴着的那些奶油小生惹眼不知多少。鼻子挺拔,嘴唇即使是抿成一条线也不能改变好看的事实。就是过于瘦弱了点,看起来还是个大孩子。


    吴邪觉得自己怕是老了,明明不过是三十岁不到,愣是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那里看出了年轻的味道。


    “你身上湿了。”吴邪说道。


    青年不说话,这样的态度任谁都有些火,可吴邪不急。他遇见过这样的孩子,多半是家里有问题,又或者是内向得过头了。


    但这个瓶嘴塞得够紧啊,怕是逼供都难。真是个闷油瓶子。


    吴邪咳了一声,说,“我是说,你要不换件衣服……你还是学生吧?你还年轻,身体要紧。”


    那人摇了摇头,算是拒绝了他的好意。吴邪第一次碰到那么冷的人,再谈下去有些尴尬,见他手里提着餐盒,索性问他:“谁点的?”


    问完他就后悔了,问了也白问,难免有些没话找话的嫌疑。


    没想到那个闷油瓶子报了个名字,他还真认识。


    “啧,王盟那家伙,下午就回去了。大概是APP上的订餐没有取消。”吴邪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从里面抽出一根,刚点上放嘴里,就见那闷油瓶看着自己,瞬间又有些别扭起来。下意识地就把烟掐了。


    “你放着吧,我是他同事,算他请我这顿了……你等下。”


    吴邪说完转身去了里面。吴三省的办公室里有一间供他午休的单间,现在是吴邪在用着,里面也会放一些生活用品,他从其中一堆衬衫中挑出一件白T恤和黑裤子,他记得这只在办某次弄活动时留下来的,很恶俗的手语舞。后来活动取消了没有上,但洗过一次。衣物上还有洗衣液的味道。


    当他拿着衣服出来时,闷油瓶子坐在一旁的塑料凳上已经坐了一会儿,保温盒里的外卖被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。吴邪走过去顺带碰了一下边上,还是热的。


    他把T恤递给那小哥,解释道:“新的,没穿过,就是洗了。不介意就换上吧。”


 


 


    人都说佛靠金装,人靠衣装。但那天吴邪是不信的——试问白上衣黑裤子有什么时尚可言?


    偏偏那小哥做到了,他换下恶俗的黄色外卖服走出来的时候,吴邪手上的烟差点没掉地上。闷油瓶子见他的举动,虽然嘴角还是平平的一条线绷着,但眼睛里稍微有了些笑意。


    这他妈也……太帅了吧?现在的男生都长这样吗?难怪他没有女朋友了。


    吴邪摸了摸鼻子,在心里叹了句。


    很快他的感叹就被他抛在脑后了,因为生活不仅有诗和远方,还他娘的有堆积不完的工作——刚准备打开餐盒,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。吴邪站起来抱歉地对那小哥笑了下,接了电话。


    电话打完的时候,八点刚过,雨竟然都已经快停了。只有偶尔的几滴落在玻璃上,透过街角快餐店的广告招牌呈现出红和黄。通常这种夹杂着阵雨的台风本身就来得猛烈、去得也快。街上陆续有不打伞的行人走过,但看起来都行色匆匆,像是避过了降雨,准备往家里赶。或许家里会有妻子准备的饭菜,孩子一次考得不错的成绩单。


    吴邪想起好几个大学比较熟的哥们都要么有了以结婚为目的的女友,要么结了婚,有些女同学的孩子都能叫他叔叔了。身边单身的,似乎只剩他和他三叔……不愧是叔侄。


    他走出大堂的时候,意外地发现那人还呆坐在那里,望着天花板。见吴邪出来了,站起了身,把手向他摊开。


    吴邪第一念想到是要给自己什么东西,但那手心里分明空无一物。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
    这是要做什么?


    “……钱。一共五十二。”见吴邪疑惑,闷油瓶子快速而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,像是在说什么难为情的事情,“高峰期送货加价。”


    吴邪一愣,顿时当下感到大窘,原来人家一直留在这里的原因是他还没有付外卖费!就因为这个还在这坐了半小时,也未免太实诚了。他不免有些哭笑不得。


    “你等等……不早说,我钱包在里面啊,你等下我去拿。”


    吴邪将那几张绿绿蓝蓝的钱递到闷油瓶子手里,他粗略的扫了眼便揣回了口袋。然后又确认了一下要带走的东西。


    在人要走之前,吴邪踟蹰了一下,拿起身边办公桌上的签字笔,飞快地在便签上写下一行数字。


    “我电话。你以后毕业了想要工作可以找我。”吴邪说完这句话,弯腰把便签贴在了他的保温盒上,“我叫吴邪。口天吴,天真无邪的邪。”
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,就是想。


    那张黄色的便签纸还黏在同样明黄色的保温盒上,他就有些后悔了。万一人不收呢?万一……


    事实证明他想多了。长得好看的外卖小哥,指尖在便签上顿了一下,接着把它扯下来,单手叠好放进了裤兜里。


    “下次,衣服还你。”他说。


    吴邪点了点头,那人也不再多说。带好雨衣的帽子,推开门的时候停顿了那么五分之一秒,接着就走了出去。


    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雨里。


 


 


    我停下手中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笔,看向他。


    “所以说,你叫张起灵小哥的原因,就是因为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是个外卖小哥?”


    吴邪道:“是也不是。”


    这人说话总是模棱两可,高深莫测。我低头在我那涂涂改改的草稿本上,男主角的旁边加了几个关键词。


    吴邪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写上去的,情感缺失,缺爱,缺乏安全感,交流障碍,寡言,等等的标签,指着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写。


    “人物性格。”我道,“这些是很好的矛盾点,能够导致人物产生争执和冲突。”
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会有冲突?”他反问。


    “一定有。”我端起杯子啜了一口,“爱情就是矛盾体,本身就是两个不同的个体的碰撞。一帆风顺的那都是哄骗小女孩的。任哪一对都不可能跳脱。总的来说,快乐都雷同,悲伤千万种。生命有周期,爱情也有,但人是不可能超出出那个范畴的,都在循环。”


    他楞了一下,有些无奈地看着我。


    “爱情不是套路得出来的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你太理性了。有时候不能那么理性。”


    “怎么讲?”我问。


    “就比方说……”他站了起来,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副照片前停下,转过头来问我,“你觉得,我是gay吗?”


    “听你那么问,那你之前一定不是了。”我回答。


 




tbc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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